音乐之声

2006-09-10

扬帆●启航

还没来得及把堕落进行到底,又要开始第二次欧洲之旅。

这次的国家貌似比上次安全些,但有意大利这个黑手党老巢,还应时刻警惕,而且这次飞的次数较多。

总之,如果一个月左右之后这个博客有更新,就说明至少我人活着回来了。


ps:路线
英国-瑞士-(列支敦士登)-德国-丹麦-奥地利-意大利-希腊-(法国)-英国

2006-09-06

将堕落进行到底

下午接近两点从床上爬起来,又睡了十几个小时。

刚来的时候帮wt搬家,之前的房客已经准备回国,但住在那栋房子里的人全都是交完dissertation还没走的中国人。有天我们是中午左右去的,发现 所有屋子都静悄悄的关着门,后来才知道大家都没有起床。那时怎么也理解不料这帮人怎么可以堕落到下午起床,把大好时光都浪费在床上,而且大都是浪费在自己 的床上。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堕落的快感。这也许是我这辈子最逍遥的日子了:没有论文的期限,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父母的管教,有的只是万能的 internet。

最近听:beyond一堆,民乐一堆。
最近读:王朔的“我是你爸爸”,养儿不易啊。
最近看:“the virgin suicides”(处女之死),养女儿更不易啊,尤其是五个。

2006-09-04

一个藏袍

“一个藏袍”其实是一个博客的名字,既英文example(http://www.example.net.cn/)。
知道这个是因为Emily在搬家的时候给了我本“爱摇”,原是lc给她的。这本2005 Special上有篇名为“2005中国10大变态网站排名”的文章,其中一个藏袍(http://www.example.net.cn/)排名第九, 入选原因:每个看到站名和域名的人都可能想毒打该站站长,想法过于变态、离奇。


这篇心情其实跟“一个藏袍”无关,倒是跟“爱摇”有关。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我见到这本杂志时的窘象:眼泪鼻涕哈拉孜都差点一起涌出来。
自从来到这个岛国,每月买一堆杂志的好习惯一下变成了奢望,一年了,只买过两本杂志(摄影方面)。每次去Morrisons,都要在杂志摊前默默站上几分 钟,贪婪的拿几本杂志一页一页的翻,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回去,这组镜头绝对是一个年轻人对知识渴求的最好最真实的表现。
除了经济上的原因,还有就是英国的摇滚杂志不适合我的口味。其实英国的杂志是很细分的,朋克、金属、音地、电子,各路反思各取所需,像我这样的杂家就比较 难满足了,在英国还没见过“爱摇”这样低级的杂志。低级并不是贬义,有高级就必然有低级,并且社会的统治者没有权利强迫低级趣味的人忍受高级信息的摧残, 到处漫着高级的社会是虚伪的极端的,早晚要被揭穿。

接触的第一本摇滚杂志其实并不是“爱摇”。
“通俗歌曲”正如他的名字,又通又俗,我的第一次就是献给了这本伪摇滚杂志。那时主要听slipknot、limp bizkit、korn之类的新金,“通俗”对这类时令音乐报道的很多很详细,而且我最喜欢的kid rock也是常客之一,杂志带的cd也能满足我的听音要求,于是坚持买了十几期。
后来觉得“通俗”做的过于商业,似乎每期都想吸引所有音乐爱好者的眼球,过于媚俗也就失去了自己的灵魂。而且有几位喜欢的编辑也离开了,只为那几首网上随 便便可当到的甚至收音机都在播放的音乐而买这本印刷精良的垃圾,实在不值。此时的我已经不仅仅是摇滚爱好者了,体内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在觉醒,即将爆发。
一次偶然的机会买了本“爱摇”,从此欲罢不能。每期都有那么多亮点,从开篇的“编者之页”到"社会“到”shit humour“都是那么吸引人,不过好像都是和摇滚无关的栏目,这也是”爱摇“的风格:吸引人的部分是那些高级毒物中不曾出现的内容。那时的我正在向粪青 过渡,急需”爱摇”这种绿肥的灌溉。虽然现在想想“爱摇”只不过是网上各大bbs低级帖的集合,但她确实慰安、诱奸并孕育了一批中国地下摇滚的中坚力量和 乐迷。
接受“爱摇”熏陶的同时,另一股力量开始萌动,并在体内上窜下跳。终于有一天,一个声音跟我说“你应该更极端”,于是我开始了极端音乐之旅。其实在没有喜 欢极端音乐之前就买了本“极端音乐”,第一次听的时候感觉焦躁不安,简直就是编者对读者的纳粹行径。后来发现躁动的背后竟然有那么好听的吉他solo,而 且鼓点的频率和贝司的律动让人让人忍不住甩头(仅限一个人的时候)。于是“极端音乐”和“重型音乐”外加“爱摇”成了我每月的精神鸦片,相应的,钱包变得 骨瘦如柴。
但体内的两股力量似乎不能和谐相处,第三者的出现是避免不料的了,不都说三角形最稳定吗,于是“阴暗”出现了。国内“阴暗”类型的杂志好像并不多,“哥特 时代”是较好的一本了。其实她并不哥特,但比较黑暗,每期介绍最多的是darkwave和neofolk之类的乐队,这些恰恰又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大学,我就是在哥们的友情陪伴下、父母的物质赞助下和这三股力量的精神寄托下熬过来的。


我本来是想表达对身边已经回国的朋友的祝福和思念,但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变成了对自己国内奢侈的精神生活的怀念。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衷心祝愿八月三十一日离开岛国的cx早日找到理想的工作,每天都快快乐乐!
这个美眉一直住在我楼上的楼上,我们曾无数次一起从brown的教室走回遥远的寝室,一路上讨论着校园小事和国家大事并时不时畅想并不遥远的未来。她在 dissertation期间给予了我莫大的帮助,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都要真心的谢谢你,真的。以后有机会去广州看你哈!

2006-09-03

Five Hundred Miles

  •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 Lord, I'm one, Lord, I'm two
  • Lord, I'm three, Lord, I'm four
  • Lord, I'm 500 miles away from home
  •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 Lord, I'm 500 miles away from home
  • Not a shirt on my back
  • Not a penny to my name
  •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a-way
  • This a-way, this a-way
  • This a-way, this a-way
  •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 a-way
  •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 如果你错过了我乘的火车
  • 你会明白我已离开
  • 你会听道一百里外飘来的汽笛声
  • 一百里,一百里
  • 一百里,一百里
  • 你会听道一百里外飘来的汽笛声
  • 上帝,一百里,两百里
  • 上帝,三百里,四百里
  • 上帝,我离开家已经五百里
  • 离开家,离开家
  • 离开家,离开家
  • 上帝,我离开家已经五百里
  • 我衣不遮体
  • 我身无分文
  • 上帝,我不能就这样回到家
  • 就这样,就这样
  • 就这样,就这样
  • 上帝,我不能就这样回到家
  • 如果你错过了我乘的火车
  • 你会明白我已离开
  • 你会听道一百里外飘来的汽笛声
  • 一百里,一百里
  • 一百里,一百里
  • 你会听道一百里外飘来的汽笛声......
  • 2006-09-02

    结束了(吗) bloody限量版

    昨晚在我爱我家和雨打窗户的声音的陪伴下舒舒服服的睡了十二个小时。论文交完后忽然觉得很多东西已经逝去,更多的东西即将失去。

    早上起来发现床单上有一小滩血迹,难道我也来。。。不过血迹的位置让我放松了许多:枕头边上。
    这么说应该是从脖子以上的器官流出来得,急忙照镜子,发现右嘴角有血流过的痕迹,好像还被擦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晚上睡觉学会了锁门,窗户更是关的严严的,肯定没人能进来帮我擦血。
    视线顺着右嘴角往下走,那件发黄的老头衫的右袖口有一道血迹,挽起袖子,右臂上有一条长长的血迹。
    至此案情有了重大进展:血从嘴里流出,顺着右嘴角、老头衫右袖口、右上臂,最后流到床单上。
    但哪来的血那?初步判定有三种可能。
    其一,体内脏器出血。昨晚也没吃什么刺激食物,就中午喝了一听啤酒,因此胃出血可能不大。其他脏器如肝、脾等从未出过问题,可以排除。唯一可疑的是肺,前 几天医生把我化为潜在肺结核携带者,原因是接触过肺结核病人。这让我一周内两次跑到遥远的chest clinic,又是skin test,又是x-ray的,结果是我暂时健康的很。但医生还不死心,说这玩意有潜伏期,仍把我排除在健康人之外,三个月后再来一次检查。难道说我真的得 上了肺结核?忽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嘴里又开始发腥。。。
    其二,口腔出血。每次刷牙,吐出来的泡沫都是粉色的,甚是好看。由于最近牙肿,前几天一次刷牙造成大出血,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带我拔牙时的情景:我在前面 跑,妈妈和医生在后面追,最后还是被活生生按在椅子上。杀猪般惨叫过后是不停的抽泣和妈妈的安慰,那时嘴里咬着棉花,但血还是会流出来。然后妈妈会带我去 商店,要什么就给买什么,以为物质上的补偿会让我和她心里好受点,不过确实好受多了。回到二十一世纪,牙虽然不那么肿了,但夜里再次出血还是有可能的。, 何况早上起来感觉又有点肿了。
    其三,鼻腔出血。鼻子出血我可有历史那,小学时打架,无论输赢,我都是面向最惨的一个。初中时上上课,就发现我鼻孔上塞了手纸。高中时学会了用沾满鲜血的 手纸吓唬胆小的同桌,有一次把血纸放在桌子上竟把德告望重的英语老师吓坏了。大学时代出血的次数就少了,有时候一个月也不来一次,心里不免有些年华易逝的 沧桑感。到了英国,次数又渐渐多了起来,但形式改变了。不知是不是入乡随俗,以前在中国的时候血是从鼻孔往外留的,现在是顺着鼻腔往嘴里胃里流,而且都发 生在睡前和睡中,早上起来难受的很。
    综上所述,可能性3>2>1,但也有可能混合型出血,其他可能性大家排列组合一下。

    ps:好像弄丢了一本图书馆的书,不知要赔多少胖子。
    ps2:幸亏刚才copy了一下,要不又白血了!